温川柏看着玉雁,并没有伸手去接接。
沈雁归将玉雁递给青霜,青霜强行塞给温川柏。
“温公子还是拿着吧,当着王爷的面说清楚了,咱们王妃的日子才好过不是?”
这话说的,难道不说清楚,自己还能叫卿卿不好过?
墨承影看了眼青霜。
好在摄政王府的马车这时候过来,墨承影也懒得计较,直接扶着沈雁归上车。
“夫君前两日不是还派人回来说朝政忙,不回来,今日怎么换了常服来这边了?”
“粥棚这边流民多,我不放心,便来瞧瞧。”
沈雁归瞧见旁边叠好的朝服,打趣道:“是不放心流民,还是不放心温川柏?”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墨承影拒不承认,还倒打一耙,“倒是你,那般迫不及待挑明身份,就这么不相信我,怕我误会?”
怕,当然怕。
沈雁归可不想大白天坐在马车里,再走一次坑坑洼洼的昌闾街。
她道:“我这叫君子坦荡荡。”
“那我便只能小人尝卿卿了。”
???
沈雁归侧脸看着他,“又在胡言乱语什么?”
墨承影料到她要转过脸来,顺势亲上去,“我们再成一次亲好不好?”
沈雁归嬉笑道:“夫君这么快就想休妻另娶了?”
墨承影很是认真道:“我那日应当先同你拜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