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我没有伤……”沈雁归没说完,看到娘亲目光下移,“哦哦哦,知道了。”

“药丸放进去会自动溶解,但是置药期间,不可有剧烈房事!”

“嗯~”

“金针呢?”江佩蓉环顾四周,“今儿我们便要启程回府了,金针我便自己带回去,省得你回头再跑一趟。”

沈雁归难得将金针拿到手,少不得要研究研究,她将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期期艾艾道:

“昨儿听了阿娘的话,施针以后就立刻当了他的解药,您也瞧出我们战况激烈,这屋里的东西都打碎了,今儿一早丫鬟们收拾,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当成杂物扔了……”

“扔了?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不好好收着?谁收拾的?扔哪儿了?”

江佩蓉肉眼可见地着急起来,与往日的淡定大相径庭。

“阿娘莫急,想来是没有丢去外头,只是大张旗鼓的找寻,只怕王爷晓得了,认为丫鬟们做事不尽心,又要罚她们,等会儿我亲自去寻。”

沈雁归暗暗观察着娘亲的脸色,故意道:“其实一副金针而已,真要丢了,女儿叫人给您重新制一副便好了。”

“重制?”江佩蓉破天荒带着指责的口吻,“你外祖的遗物,你如何能重制?”

外祖的遗物,那确实很重要。

可是阿娘也太反常了。

依着阿娘的性子,若无传召,是断不会主动来凌沧院的,便是心里担心,那药丸完全可以让玉竹送来。

可她却亲自过来了。

不仅主动提起针包,还特意强调那是外祖的遗物。

这般刻意,是今日见自己受伤,气昏了头?

还是她想遮掩这针包后面藏着的秘密?

不管是什么,沈雁归郑重保证道:“阿娘放心,车马启程之前,我定完好无损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