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归觉得这些问题不值得纠结,发生没发生,都已成过往。

过往,是既定的事实。

不是自己弄清楚,就可以改变的。

但她还是宽慰娘亲道:“回头我问问他,和太后是不是清白的?”

江佩蓉觉得不可思议,她聪明的女儿,怎么成个婚便把脑子给弄没了?

“问他?他说什么你便信什么?”

沈雁归满脸纯真,“不然阿娘觉得,我该去问太后?那不太好吧?”

江佩蓉想掐自己的人中,“他若真心待你,何必还要在殿中用香?”

“香?什么香?”

过了一夜、换了炭盆,殿中摆了鲜花、人进人出,暖情香的气息早难被察觉。

江佩蓉虽不及自己女儿的嗅觉灵敏,辨不出具体药物,可仍能够感受到那不寻常的香味。

沈雁归经这一提醒,脑子里立刻绷紧一根弦,她浅嗅一口,“难怪……”

难怪自己总有填不满的空虚,饱经风雨,仍渴望更多。

原来问题出在这。

“阿娘您看,即便是我这样的内行,一不留神,也会中招,更何况是他?”

得了这句话,江佩蓉就知道雁儿将王爷放进心里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女儿行事向来有主张,比自己强多了,倒是不必自己多干涉。

只是为娘的,少不得要再次提醒,“你可以爱他,但不要失了自我,任何时候都要留三分给自己。”

说着,她从袖中拿出一枚白瓷瓶,放到床上,道:

“对伤口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