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归下意识为墨承影解释,“他从前也没有旁人,又是行伍出身,所以下手就失了分寸,也、也有我纵容之错。”

行伍出身?

沈庭比墨承影在军中时间长多了,江佩蓉与沈庭也是如胶似漆相爱过的,但是这么多年,彼此都顾着礼仪。

最过分也不过是在脖子上留两个红痕。

哪里像她这样?

得亏雁儿自己习武,身子强健,这若换个人,哪里能扛得住王爷折腾?

这不是行房,这是行刑!

是虐待!!!

心疼让她刚扶正的理智消散,“他说没有旁人,这话你也敢信?且不说他院里那些姬妾,他和太后……”

“哎呀,阿娘,传闻不足信,他跟太后之间是清白的。”

江佩蓉瞧着女儿这满脑子被情爱占满的脑袋,可不是要走自己老路么?

“清白?冯家的药不是头一回用,摄政王也不是头一回中招,你父亲亲眼见过。”

换做别的女子,听说自己夫君与有夫之妇搅合在一起,不是气得跳脚,便是暗自神伤,再不济也是震惊。

沈雁归一脸平静,只啧啧两声感叹:

“见过?见过两人脱光了搂在一处?还是有密切切磋?父亲果然是个武夫,连非礼勿视的道理也不懂,朝廷命官也学人趴墙角偷看。”

“你这丫头。”江佩蓉脸色微窘,“自然是见到太后给摄政王下药。”

“这事儿我知道,破山说了,他忍住了。”

“你——”这也信?

江佩蓉气结,这女儿是不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