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担心后面出了什么纰漏,叫人污了王爷清白。
到时候王爷断不舍得同王妃生气,自己却是要遭殃的。
“属下瞧着,实在没有这个必要。”破山很坚定,他还补充道,“从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王爷忍得住。”
“从前?”
能给他下药的,大概也只有太后吧?
天下都能为她打,怎的身子反而不叫人家碰了?
沈雁归嘴角微扬,摄政王如此洁身自好,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看样子他洞房花烛夜的熟练,当真是来自前世的经验。
“放心吧,不是叫来伺候王爷的。”她特别叮嘱道,“那个丫鬟桃红,不许她跟过来。”
破山将信将疑,他看了眼殿中,心中默念:王妃的话就是王爷的话,也不再多问,立刻去找冯婉言。
“春褀,带两个人立刻将厢房打扫出来,等会儿冯婉言过来,将她带过去,衣食无缺,但是没我的吩咐,不许她出门。”
春褀心中不解,但是立刻带着杏儿和梨儿去办。
沈雁归环视四下,“夏安,院外再添些两班巡逻的侍卫,所有试图翻墙进院的,一经发现,不必回禀,直接处死。”
“是,王妃。”
夏安离开,秋绥上前,面色紧张道:“王妃,可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吗?”
沈雁归微微一笑,戏谑道:“有人给我下了战书,我得应战。”
“战书?”
秋绥和冬禧互看了一眼。
“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精彩,等会儿春褀和夏安回来,你们四人调整一下,两两轮值,不必全都跟着。”
沈雁归早就不是个孩子了,不会头脑一热撸起袖子便同人打架,虽无心与任何人为敌,可眼下冯妧清出手便是要自己的命。
她没道理坐着任人宰割。
墨承影的情况特殊,有考虑不到的地方,自己少不得要帮他多想想。
永恩侯世子不足为惧,除掉他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