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归也发现了。

九王爷成了十八王爷。

平日半生半死还要靠他把控,这、岂非要她性命?

可她既是他的妻,也是大夫,如何也不能见死不救。

“我可以的!”

她与他紧紧相拥。

墨承影松不开手,那脑子里的想法也近乎疯狂。

他觉得自己像一把入了魔的刀、血月下即将变身的狼。

他想要撕咬。

想要饮血、拆骨。

想将她打碎。

-----

第97章 翻牌子

可是他不能。

惜花之人,舍不得将花揉碎。

墨承影从前不知夫妻之事会伤她身体,洞房花烛的经久不衰,叫她吃了苦头,自她晕厥后,便格外注意。

“若不开始,还可以控制,一旦开始,只怕山洪奔袭非人力所能阻挡。”

说罢,墨承影松开她,他想去雪地里躺会儿,但被沈雁归拦住。

“两极相冲,仔细你以后再也起不来。”

墨承影的骄傲若是再也起不来,岂不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不说话,自贴墙侧卧,无论沈雁归说什么,也再不搭理。

沈雁归叹了口气,将衣裳重新穿好,出了门。

远远看了眼蜷在榻上不动的人,她吩咐道:“破山,你亲自去将婉庶妃请来,就说是王爷的意思。”

破山不傻,他家王爷有怪癖,不许任何人碰,“这个时候叫婉庶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