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在一起的七年!

七年!

她不懂,什么都不懂,明知道自己吃醋生气,还要维护旁人。

“性命?”自己何曾想要她的性命?墨承影呵一声,“你在威胁我?”

隔壁桌坐下四个大汉,空气中多了几分冷冽的杀气,沈雁归余光瞥了眼,腰间别着刀,似乎并非一路跟着的人,

她将“王爷”换成了“爷”,道:“不敢,是爷先威胁妾身的。”

大婚夜里,她也自称“妾身”,声音娇软,怯生生,唯恐自己吃了她。

今日这一声“妾身”,倒是唤出了“老身”的气势。

墨承影迎上沈雁归的目光,坚毅、无所畏惧。

这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她,只可惜,她这般态度强硬,是为了旁人。

还是个男人。

“妾身?你什么意思?为了个男人,要与自家夫君生分是吗?”

以墨承影摄政王的身份地位,现下他语气弱下来,便已经是在给对方台阶下。

沈雁归聪慧,自然晓得该怎么做,她识趣道:

“不敢,妾身哪有资格与爷生分?”

这刻意的做小伏低、话里话外的阴阳,自己不曾用身份同她施压,她反倒用身份逼自己了?

墨承影气得咬牙切齿,他俶尔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