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凳四脚擦着石头,发出刺耳的声响。
居高临下看着沈雁归。
显然,他的动作没对沈雁归造成任何威慑,她甚至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墨承影一把将茶壶夺走,“都说了吃冷食对你身子不好,怎还给自己倒起了冷水?”
沈雁归:“……”
秉持着没有台阶,自己创造台阶也要下的原则,墨承影抬腿挪到她身旁,与她同坐一条长凳。
肩靠着肩、手拉着手,语气比三月春柳还软。
“怎么旁人抢人抢上门来了,我身为夫君,吃醋说两句气话也不成么?”
沈雁归挪去另一方长凳。
墨承影坚持跟过来,余光瞥了眼邻桌,自己已经坐到外侧,便伸手搂住沈雁归将要站起的身,将她按下,“你怎么还生气了呢?”
沈雁归拿开他的手,“妾身卑贱,不该生气?”
“我何时说过你卑贱?”墨承影主动道歉,握着她的手道,“我错了,是我无理取闹,生气伤得是自己的身子。”
他将沈雁归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要不你打我一顿?别生气了,好不好?”
沈雁归瞧着他的模样是认真的,只是气氛都到这里了,不吵两句好像不太好,“我原以为爷口口声声说从前,多少是有几分真心的,却没想到,是我这马儿太乖巧,叫爷失了征服的乐趣。”
她侧过身去,“爷既然需要一个提线木偶,就不该故作大度,企图让我重新做回脱缰的野马。”
“你这说的都是哪里的话?”
墨承影巴巴儿哄着:“什么提线木偶?我这一世只为求个你,只是从来不晓得你还有个七年的相好,一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