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不顾身为自己挡刀、怕伤害自己不愿行房、会希望自己放肆而非乖顺……旁的不说,若只是替身,又何必初见娘亲便叫阿娘,还当众封了诰命?

若是因为太后,他去宫里见了正主,何必还要记挂自己,明知自己也会医术,还要派太医与府医会诊请脉、派人为自己寻药调理。

天这样冷,从宫中快马送回来的点心,却还是热的。

她将这些告诉了江佩蓉。

江佩蓉在女儿的脸上瞧见自己的当初,南墙与弯路总要自己走,别人是劝不了。

“茶汤入口,甘苦自知,你觉得值得便是值得,只是莫忘了,男人心中,情爱从来不是最要紧的,我知你心实,可便是付出,也要记着留三分给自己。”

回府的马车上,沈雁归靠着车壁没有说话,她在想爹爹当年便是周旋在京城的沈林氏和永州的阿娘之间,十多年不曾露馅。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太多了。

也不知道王爷会不会两头瞒。

青霜来京城这么多年,出府的次数一只手便能数得过来,她半边脸贴着车窗往外瞧,“这条街好宽啊。”

“这是朱雀街,听说是通往皇城的。”沈雁归也贴了半张脸,望着看不见的路尽头,“听说皇城很大?”

绿萼玲珑心思,主动解释道:“皇城分为外朝和内廷,辅政殿虽说是在宫里,其实是在外朝,在皇城的东南边,慈安宫亦不在内宫,可是它在整个皇城的西北边,就算骑马也得一盏茶的功夫呢。”

沈雁归急忙否认,“我、我可没问王爷。”

“是,是奴婢多嘴。”绿萼打量着王妃是高兴的,有意福身请罪道,“还请王妃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