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哪敢不罚?林惠茹伤还没好,不仅又跪了祠堂,还要抄写家规。

“神气什么?要不是我让她,哪有她的今日?”

隔着个花架子,沈清月的声音清清楚楚传来,“也不过就是个替身,摄政王待她若有半分真心,何至于一进宫就将她抛诸脑后?”

沈雁归还没做出反应,花容拉着绿萼,绕去花架后面,厉声警告道:“沈小姐注意自己的身份,若再敢背后议论王妃,仔细王府的人将你的嘴撕烂!”

沈清月毕竟只是个闺阁小姐,想想自己亲娘的下场,她哪里还敢放肆?

眼前这番情景,阿娘和圆圆大抵不会再受委屈,沈雁归悬着的心,总算是能放下来了。

青霜生怕主子听进那些话,心里会不舒服,特意道:“奴婢瞧着王爷待王妃很有感情,十分真心!”

江佩蓉晓得女儿是个真性情,“其实感情这种东西,越了门第,未必长久,夫妻之间,与其相濡以沫,倒不如‘相敬如宾’。”

沈雁归听出了阿娘的弦外之音,她直截了当道:“阿娘也觉得我是替身?”

江佩蓉从前身份不便从不出府,不晓得外头的事情,而今住到萱葳堂,偶尔也有人递帖来拜访,她总能听到些闲话——尤其是关于太后和摄政王的闲话。

那是能让他放弃皇位的女人。

“其实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什么都会变的,与其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不如享受现有的,阿娘我没有别的心愿,你和圆圆平安康健,我愿足矣。”

“阿娘,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他并没有将我当做任何人的替身。”

“他告诉你的?”

确实是他告诉自己的,可更多的是她自己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