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容难道已经知道了?
不可能!
如果早就知道了,不会等到今日发作!
李玉儿嗤笑一声,拿着绣帕的手抚摸着发髻,“云可容,秦翔是侯爷的儿子,他长得不像侯爷,还会像谁啊。”
“是啊,只是这面上怎么还能长得与你这个二婶相似呢?”
这话让李玉儿一愣,老夫人也不再假装,道,“云可容,你休得胡言!当心将你押到官府知罪!”
云可容笑得更加开心了,“老夫人,二爷好不容易才回来,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不知道他会如何想啊。”
秦文浩是老夫人的命根子,云可容赌的就是这一点。
果然,一提到秦文浩,老夫人脸色立刻就缓和下来了,只是依然难看。
“李玉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云可容突然捂嘴,笑着道,“咱们也许再也不会相见了。”
李玉儿最是讨厌她这洋洋得意的样子,但是一旦涉及到秦翔的身世,她又不得不忍,要是让外人知道些什么,不仅是毁了她,秦翔后半辈子也完了。
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李玉儿道,“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胡说!当心遭报应!”
报应?
她重来一世就是对定远侯府最大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