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出嫁从夫,何况你并没有为侯爷诞下子嗣,还让侯府平白惹人笑话,你这样一走了之,这让我如何处置啊?”老夫人紧紧捏着绣帕,低声下气的说着,好似她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个人。

李玉儿见状,立刻将矛头指向了云可容,“母亲待你不薄,你却如此伤她得心,你该当何罪!”

老夫人唱红脸,李玉儿唱白脸,这二人不去戏院唱戏可真是浪费了。

但无论如何,她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够了!”秦文远喊道,最后看了一眼他认为绝情的云可容道,“嫁妆你可以带走,但以后绝对不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就不相信云可容离了他,还能过上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吗?

老夫人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这个儿子真是蠢,白得的银子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

李玉儿赶忙上前安慰,抚摸着老夫人的胸膛,道,“既然侯爷发话了,那就听侯爷的吧,但是……”

“但是什么?”老夫人急忙问道,侯府这上百人也是需要银钱来开支的。

李玉儿走到云可容跟前,道,“秦不凡可是侯府的少爷,你没有资格带走他!”

闻言,秦不凡立刻便要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上去,李玉儿这个女人太坏了,居然敢用他威胁娘亲!

云可容让宝儿抱着秦不凡,自己则是与李玉儿对峙,“你确定不让我带走他吗?”

“当然。”李玉儿可是非常了解云可容对秦不凡的重视程度的,她不会抛弃他。

云可容垂眸,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是转眼间又再次抬起头来,“老夫人将秦翔养得极好,可是我看着怎么都觉得不对,怎么长得是越来越像侯爷呢?”

此言一出,屋内瞬间无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变幻莫测的,尤其是秦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