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煦下意识摇了摇头,做完才意识到对方看不见他的动作,赶紧道,“目前还没有。”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着急。”他抿了抿嘴。听掌门的意思,连盛邛能不能活下来这事都不是很在意。自然不可能指望他这么快就打探到魔界的机密。
“哦?”盛邛抚过牌子上的荆棘花,这块牌子可以让他自由出入这座别院,兴许也能让他随意进护法府。
“我本来还打算过几日与你约个地方见面。”盛邛笑了笑,继续道。
“啊?”景煦结巴了一下,“你……刚才那么危险,万一被魔修发觉……”他们这么快就接头很容易暴露的好吗?能不能对自己的性命上点心!
“无碍。”盛邛轻笑道,“盛息怎么样了?”
“那个孩子吗?他刚筑基,现在还没醒,但灵力转化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被他挺过去了。”景煦突然觉得盛息就像他们牵制盛邛的把柄一样,逼着他不得不听话地在魔界当卧底。
兴许这就是掌门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能让盛邛答应做卧底的原因。而他在冥冥之中也推波助澜了此事。
怪不得盛邛这么急着与他联系!肯定是因为担心盛息。
莫名在心里涌上一股愧疚之意的景煦连忙道,“你别担心,他没事。他如今加入天极门,明日我就去求师父收他为徒。”景煦被掌门逐出师门后拜了大长老为师。
“不必。”盛邛起身,屋外似乎传来了走动声。
景煦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掐断了联系。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盛邛在门口站定,沉声道,“谁?”
“是我。”棕发男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时有些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