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邛无声地笑了笑,看来被他猜对了。
护法语气虽然生硬,但并没有动怒。盛邛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眯了眯眼,带着困意的泪从他眼里挤了出来。他随手用指腹抹去。
“!”一直在竖起耳朵偷听的景煦心里一慌, 完了,盛邛不会今晚就死在杀人不眨眼的魔修手里吧?
“我先回去了。”盛邛坐起身,舒展了一下手臂。
护法冷着脸,“我送你回去。”他知道盛邛虽没有灵力,但经脉通畅,显然是会武功的。他若是想下去并不难。
但他正好也要离开,送一下盛邛只是顺手的事。
他不知道,一旦有什么是高价从别人手里抢来的,换了谁都会不自觉忍让一点,哪怕是个炉鼎。
只能听到声音却不知道盛邛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景煦一手握着拳打在另一只手的手心里, 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
“别走动了, 安静一点。”盛邛伸出手指, 轻声道。
把盛邛送到院子里的护法点点头, 他无意让其余人知道自己曾来过这里。他留给盛邛一块墨色镶金的牌子,飞身离去。
院中只留下一片寂静。花开得正好。
那一头的景煦却停下了脚步, 明显感觉到刚才那句话似乎是对他说的。
盛邛几步回了屋。
“……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了?”景煦小声问道。
“嗯。”盛邛坐在椅子上,摩挲着手里新得的牌子,“你们掌门可有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