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一部分浆果切开几条口,将蜂蜜倒进去腌制,等浆果吸收好蜂蜜的甜味,再放进面包窑里烘焙。这样烘焙出来的浆果就酸酸甜甜,吃起来像小零食了,就是吃多了也有点齁。
学会怎么制做浆果干,楚鹰就不情不愿地出门了,他好像又被赵飞宇套路了,明明他很认真想要囚禁对方,现在却像是在玩表面强制爱实则你来我往的情趣。
楚鹰走后,赵飞宇就变成白鸟把蛋坚强孵在了身下,时不时还要翻一下蛋,让蛋受热均匀,呸,保持恒温。他赵飞宇说到做到,说好要把蛋坚强孵出来,那就要做到最好。
……
楚鹰对外一向很高冷,所以干巴巴地说完怎么搭面包窑和做浆果干后,他就靠在树边一言不发,冷漠地看着这些小鸟们忙忙碌碌。
小鸟们一边搭面包窑,一边窃窃私语地说:“神女好多天没有露面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是呀,今天来教我们做事的鸟都是神女的伴侣,看起来好吓人。”小鸟想到楚鹰野兽般锐利的目光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扫过自己,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只小鸟提议:“我们谁去问问?”
气氛陷入僵局,无鸟回答,于是最终他们决定大家一起去,互相壮胆。
几个毛团子,你贴我,我贴你,挤着来到楚鹰面前,仰望对方说:“请问神女最近,怎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