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手上和衣服上的灰,赵飞宇就叫楚鹰拎好东西一起回家。他这身白色的貂皮大衣,好看倒是好看,就是不耐脏,估计回去又要洗了,这样看得把楚鹰昨天带回来的熊皮做成外套才行。
回家之前,他们先去了一趟盐碱地,准备将玄鹰和蟹鸮最近制作出来的皮硝也装回家。到达目的地时,玄鹰正在骂骂咧咧的干活,蟹鸮在睡觉。
察觉到两鸟的到来,狗腿的蟹鸮机警的醒来,反应迅速的冲过来迎接赵飞宇,就是一靠近便闻到了一股让他想要后退的味道。
蟹鸮笑容僵硬地问:“老大,你今天的味道似乎有些独特。”
闻言,玄鹰产生了好奇,也凑过来一闻,嫌弃的说:“这叫什么独特啊,这味道和前段时间我身上的味道相比,也不遑多让吧。”
“有这么夸张吗?不过这个做菜还是挺好吃的。”赵飞宇黑线,这些蒜很多还是完整的,异味并不大。不过也有可能是身在蒜中,不知蒜味,因为闻习惯了。
好吃……那到时候老大让他尝尝,他是吃呢还是婉拒呢?蟹鸮内心纠结,嘴上还是说:“不难闻,你别听玄鹰瞎说,他自己是臭的闻什么都臭。”
这话赵飞宇就当耳旁风,蟹鸮目前越来越有狗腿子的趋势,就像他看的电视剧里,皇帝身边的太监似的。他拿到皮硝就直接拍拍翅膀和楚鹰飞走了,准备回家不光洗衣服,再洗个澡。
玄鹰气,但经过这些天的磨练,他已经是一只成熟的鹰了,不会意气用事。等赵飞宇走了之后,他果断先揍了蟹鸮一拳,和对方撕打起来,边打边吵。
“什么叫我自己是臭的闻什么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