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鹰…楚鹰怒了,化作鸟形后追上去就压着蟹鸮打,甚至不再顾忌会不会受伤,招招都直奔要害而去,爪子抓到对方身上,不撕下块肉来,也要扯掉些羽毛。

都说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楚鹰现在这样不要命的打法,最让蟹鸮这样怕死的家伙畏惧,他觉得这只鸟疯了,不就是扯坏羽毛裙吗?至于这样吗?

这可不是已经有抗生素的蓝星,在现有的医疗条件下,一旦受了严重的伤导致伤口感染,那就无药可医必死无疑了。

蟹鸮越打越怂,光躲不反击,羽毛被抓掉的越来越多,身上越来越秃,不停发出鬼叫一般的求饶声。

鸮类的声音似乎都是这样凄厉的鬼哭狼嚎,就和母鸡哮喘似的……赵飞宇忍不住捂了下耳朵,发见楚鹰的状态有点不对,他忙呼唤对方:“楚鹰!哥哥!好哥哥!”

楚鹰恢复了一点理智,把蟹鸮的头按在爪下,不用力也不松手,陷入情绪自闭中。

将半死不活的蟹鸮的翅膀卸掉后,赵飞宇伸手摸摸楚鹰黑乎乎的鸟头,安慰说:“不气不气,坏了再做一条。”

楚鹰可怜巴巴看了赵飞宇一眼,更难过了,把头插进羽毛里继续自闭。

赵飞宇觉得自己在哄小孩:“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下次做条更漂亮的。”

听到这话,楚鹰忍不住化成类人形,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冰山脸,语气也一如既往的平静,说出来的话却莫名令鸟心酸:“再也不会有更漂亮的,我已经长不出白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