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树后的玄鹰欢呼雀跃:打的好!打的好!最好打得你死我活!
赵飞宇怕自己冲上去也是拖后腿,见蟹鸮脚上还拴着吊脚套,他灵机一动,到系着麻绳的树那里,把绳子解开拽着就跑,这下成真拖后腿了,只是拖的是蟹鸮的后腿。
被脚上麻绳拽着在空中一个踉跄,又一个踉跄的蟹鸮:???
楚鹰抓住机会,爪子按住蟹鸮的肩脖处,用体型把对方按倒在地。
暗处的玄鹰感到有些焦急,他这个邻居是怎么回事,以前欺负他不是欺负的很欢吗,怎么现在那么不给力!这么快就歇菜了,晦气!
赵飞宇手里还拿着绳子,凑过去戳了戳蟹鸮有两撮呆毛的脑袋:“好像晕了!”
见状,楚鹰化作类人形准备把对方的翅膀关节卸了,就在他摸到对方关节的瞬间,异变突起。
上当了吧!他这样的老硬币怎么可能没有后路呢!蟹鸮一个鲤鱼打挺,用抓子推开楚鹰,借力一跃,扭头就要溜之大吉。
只听撕拉一声,他的指甲勾住一丝羽线,把楚鹰腰间的白色羽毛裙撕扯成了两半。
赵飞宇的第一反应是,他是不是应该故作娇羞一下,虽然脸是红不起来的,但他可以把把眼睛捂上。捂上眼睛后,他又心头痒痒,挪开点指缝瞪大眼睛做盯裆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