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辛苦就算了,大不了等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去给他一刀。”
宁玉瑶摇摇头,朱旦英身边侍卫众多,秦熠也难以轻易靠近。如今既然有更安全的办法,自然无需秦熠去冒险。
她从秦熠怀中抬起头来,伸出手指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笑着安抚道:“没事的,昨天是因为有医官在场,我不了解他的底细,所以格外谨慎。既然知道他看不出我动了手脚,以后可不必耗费如此大的心神。”
秦熠默默地将宁玉瑶抱回怀里,轻声说:“你的身体最为要紧,那老头本就时日无多,即便让他再活两年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这话一出口,别说是宁玉瑶不相信,秦熠自己其实也心中存疑。朱旦英在朱家的地位至关重要,从朱占行耗费巨大精力为其父亲续命这么多年便可见一斑。
而且,当朱占行得知宁玉瑶能够医治他父亲的病症时,竟能容忍宁玉瑶这般张狂,更表明了朱旦英对朱家的重要性。
宁玉瑶听了秦熠的话,明白他是在心疼自己,便不再解释,只是笑着应承下来。
不过接下来的时日,也正如宁玉瑶所言,每次针灸所用的时间越来越短,施针完毕后,她的神情也越发轻松。
若不是朱旦英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康健,朱占行真会怀疑宁玉瑶在敷衍他。
在宁玉瑶的精心治疗下,朱旦英很快便能下地行走。
朱占行小心翼翼地扶着父亲在园子里走了两圈后,才扶着朱旦英坐下。
朱旦英虽身体依旧虚弱,但精神比以往好了许多。堵在胸口二十余年的大石似被挪开,他浑身轻松无比,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