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中的树叶已褪去苍翠绿意,染上金黄。秋风轻拂,偶有落叶悠悠飘落。
看了片刻,朱旦英心情愉悦地转头对朱占行说道:“我儿有心了,此次请的小大夫确实有几分本事。若不是她,为父这把老骨头恐怕还得继续受病痛折磨。”
朱占行听了父亲的夸赞,哼笑一声道:“若不是她还有点用处,儿子早就将她处置了,哪能容她嚣张这么久。”
朱旦英对那个丁大夫的行径也有所耳闻,他神色淡漠,微微眯起眼睛说道:“一个乡野村妇罢了,不足为惧。她好歹救了老夫一命,到时候给她个痛快吧。”
朱占行恭敬应道:“是。”
父子俩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决定了宁玉瑶的生死。
不多时,朱旦英感叹道:“到底是老了,就出来这么一会儿便觉得累了。”
朱占行连忙安慰道:“爹,病去如抽丝,您慢慢修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他见父亲精神不济,连忙蹲下身子,亲自背起父亲往回走。
朱占行父子带着侍卫们离去后,园子瞬间安静下来,仿佛风都停止了吹拂。
过了半晌,秦熠从一棵高大的香樟树上悄然跃下。他身姿轻盈,落地时几乎未发出任何声响。
秦熠静静地站在原地,朝朱家父子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小心地避开巡逻的侍卫,悄然潜回清苑。
自从秦熠将朱府里里外外摸得一清二楚后,朱府对他而言简直就如同自家的后花园一般。青天白日他都能在朱府中自由穿梭,从未被人发现过。
回到清苑时,宁玉瑶正在庭院内悠然地看着话本。
秦熠朝宁玉瑶使了个眼色,宁玉瑶立刻合上话本,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