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又有几个押着两人过来,正是替他们赶车的妇人和侍女。
姜长宁暗中牵了牵江寒衣的手,递过去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笑了笑:“失敬了,诸位姐姐,便是这山中的主人吧。”
领头的打量了她几眼,大约也少见被拦路打劫,还这样不慌不忙的。
“你倒还挺懂眼色。”
“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想必诸位图的是财,对我们的性命并不十分有兴趣。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我破财消灾即可,何必自讨苦吃。”
她在对方稍显错愕的神色里,笑得更从容:“不过,我倒的确想打个商量。”
“你不要同我耍什么花招。”
“姐姐误会了。不怕你笑,小人这趟走眼,做的是赔本生意,钱货都让人骗了去,这不,正灰头土脸回家呢。不过好在,家中尚有几分薄产,若是母亲知道了,必定愿意将钱财双手奉上,换我平安。”
她道:“不妨我随你走,让我的夫郎与仆婢回家报信,如何?”
见对方神情有所犹疑,又补道:“若我使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其实此地土民势力不小,又有地利之便,更听闻近年来,不知是出了什么有威望的首领,战力较之从前凶悍许多,当地官府曾试着围剿几次,不但收效甚微,反倒自己颇有损失,索性睁一眼闭一眼,任他们去了,这才造成如今行人畏惧的局面。
也就是说,他们的确不怕。
对方思索了片刻,大约觉得她此言还算可信,将手一挥,算是同意。立刻有人上来,要将她拉扯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