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却突然有人伸出手,牢牢地牵住了她的衣袖。
“你想做什么?”那领头的将眼角一挑,手便按在腰间的弯刀上。刀刃雪亮,闪着寒光。
“寒衣。”姜长宁沉声,皱眉摇了摇头。
江寒衣却像听不懂话一样,满脸写着执拗:“我不走,妻主在哪里,我也在哪里。”
这会儿叫妻主,倒是叫得越发娴熟,连眼睛都不眨了。
“不要胡闹。”
“我没有,”他说着,还敢抬头向对面,落落大方,“男子以妻为天,若是我的妻主有三长两短,我也没有独活的道理,归家守寡又有什么意思。”
姜长宁听得,眉心一跳一跳地发疼。
那领头人愣了愣,大笑:“你们汉家的小男儿,真有意思。先前远远瞧着,身手那样好,眼前和我讲话,也丝毫不怕,我还称奇,一开口却又是以妻为天这一套。也真不知你们都是怎么养的,有趣,又无聊。”
“不过,这男人待你还挺有情有义,”她一偏头,示意手下,“一起带走。”
车妇与侍女一步三回头地被放走了。
姜长宁与江寒衣被象征性地捆上双手,跟着马队,往山中走。前后几十人看守,也不怕他们逃跑。
她眼看着那领头人遥遥走在前面,身边几个木讷的手下,汉话不很好,也不耐烦听他们交谈。
于是瞥一眼江寒衣,轻哼一声:“已经进展到守寡了?”
那人脸上一红:“随口胡说的,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