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堂堂齐王,一朝勾结晋阳侯谋反失败,那可是杀头的罪名。您放心,到了那一天,末将保管去送送您。”
姜长宁仍不作声,任由她奚落。
一旁的越冬便躬身行了个礼:“殿下,奴婢收受萧太师的好处,帮着对您下手,良心确有不安之处。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也是没办法的事,还望殿下莫怪。”
她这才终于动了动眉头,声音沉沉的:“本王不曾薄待过你。”
“奴婢知道。”
“你若开口同本王直言,本王便是多支给你一些银子,让你母亲还了赌债,又何妨。走到这一步,值得吗?”
“奴婢良心不安时,也时常这样问自己。”
越冬垂下眼,自嘲一般笑了笑。
“只可惜,开弓哪有回头箭,奴婢既已有负殿下,若半途而废,萧太师也定不会留我活口。事情已然是这样,一步错,步步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