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嫉妒江公子,做了错事,可我一心倾慕殿下,怎会有害您的心思。您遇刺时,与江公子宿在一处,让越冬姑娘传话,将我拦在半路上,叫我不必再赶来。要是您肯与我在一处,是不是便不疑心我了呢?”
他伏在地上,重重叩了几个头,发簪都倾斜了,无助牵着她的衣角,苦苦哀求。
“殿下,真的不是我,我没有那样的坏。”
姜长宁轻轻抬手,抵住了他的肩膀,没有让他继续叩头。她凝视了他片刻,神色晦暗不明。
“不,是你。”
……
她最终走出书房的时候,月亮都已经过了中天,然而刚尘埃落定的院中,仍很热闹。廊下立着的婢女,都比往常多了数倍。
她经过时,听见她们窃窃私语。
“平日里瞧着,那明公子待谁都极和气,再好也没有的一个人,不曾想,背地里竟是这般。”
“哎呀,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不过当真瞧不出来,他柔柔弱弱的一个男子,那样心狠手辣。”
“他几次三番想要殿下的性命,殿下如此待他,已经是格外宽宏大度了。”
她们议论得兴起,都没留神姜长宁从近旁走过,冷不防一眼瞥见她,慌忙请罪:“奴婢们胡说的,请殿下恕罪。”
姜长宁没有理她们,只径自往江寒衣的房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