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打江寒衣的时候,又有多狠。
“李管事回话,很有条理。不过,你开罪的并非本王,而是这位公子。”
她慢慢喝了一口茶,忽地扭头向身边人:“你想怎么罚?”
江寒衣未曾料到,她会有这样一问,顿时有些慌张。他哪里知道该怎样处罚下人,不过全凭她做主罢了。
他嗫嚅道:“属下没有想过,都听主上的。”
看神色,仿佛很怕自己不上台面,在人前给她丢了面子。
姜长宁扬了扬眉梢,越过黄花梨木的扶手,将身子倾过去,在众目睽睽之下靠近他:“那我教你好不好?”
其亲近暧昧,令厅中下人不敢直视,季明礼亦显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转开脸去。
江寒衣不好意思接话,也不知她何意,只轻轻点了点头。
她便以手支颌,冲那李管事笑了笑:“便如你所说吧。”
那油滑鬼压根不记得,自己胡诌了些什么,赔着小心:“殿下指的是……?”
“方才不是说,把这条命赔给他,还嫌不够吗?”
姜长宁敛去了笑容,冷冷盯着她。
“说得很在理,便这样办吧。”
“……殿下!奴婢冤枉,求殿下开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