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独自生闷气。
姜长宁看着这模样,心里五味杂陈,面上仍笑:“怎么了?不是来找我吗,这会儿又不说话了?”
喊了几声,这人也不理她。
她叹口气,只能蹲下身去,自下而上,仰望着他,将自己强行装进他的视野里。
“真生气啦?”
堂堂一个亲王,单膝跪地,这样瞧他,江寒衣的脸上终究挂不住,慌张着要躲闪:“主上,您别这样,属下受不起。”
然而姜长宁哪会允许他躲。
她借势一个起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他整个人圈在身前,不准动弹。
一直到他被笼罩在她身躯投落的阴影下,无所适从地偏开了目光,手藏在袖子底下,紧紧攥着衣摆,她才微微笑了笑。
“说吧,来找我做什么。”
这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咬了咬牙,才抬起头来。眼睛里亮亮的,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主上,带我去晋阳侯府吧。”
“……为什么?”
“有人想要主上的性命。您带我在身边,会安全许多。”
“……”
对他今日过来,要说些什么,在方才的片刻间,姜长宁作过很多猜想,也自以为都能应对。当她将人抱到椅子上,圈住不让动时,她以为自己是胸有成竹的。
她没有想过,听见的会是这样一句。
倏忽间就想起了那夜的鸽子汤,孔雀胆,还有……滚落在地,模样丑丑的小酥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