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朝与笑得无比纯洁,伸手在他极富弹性的胸肌上揉了揉,软着声调问:“我好喜欢你的胸肌,教教我怎么练好吗?”

欧若喉头一哽,他知道雄虫素来喜欢他的胸肌,尤其是在做一些亲密的事情时,可他看着看着雄虫一脸无辜的模样,一时也拿不准他到底是在调戏他还是真的只是单纯想跟他练胸肌,只好答应道:“可以,那之后我们一起练。”

朝与点点头,眨了眨眼睛:“那就辛苦教练贴身指导我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欧若总觉得雄虫刻意加重了“贴身”二字的声量。

欧若快速冲完澡出来时,朝与正好洗漱完,笑着问他:“今天早餐想吃什么?”

以往早餐都是雄虫在做,欧若也想对雄虫再好一点,遂走向厨房,道:“今天早上我来做吧。”

朝与眼睛顿时亮了一下,从后面抱住欧若,跟只毛茸茸的大型犬一般,“我就知道哥哥疼我。”

欧若只好拖着背上的大狗狗一步一步朝前挪动,闻言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语气凉凉地说:“嘴巴上叫我哥哥,昨晚为什么不听我的?”

“哪有!”朝与立马反驳,有理有据地说:“我一直是言语上叫你哥哥,行为上也把你当哥哥尊敬的呀!你看昨晚,我不就为了不让哥哥劳累,一直让哥哥在上面吗?”

青天白日就这么孟浪,欧若一惊,耳垂霎时殷红似血,他睁开雄虫的怀抱,扭头又羞又怒地瞪了他一眼,“再胡说就出去。”

朝与立马服软,伸手在自己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再度熊抱住欧若,哼哼唧唧地撒娇道歉:“对不起哥哥,我错了。”

欧若长叹一口气,瞬间没了脾气,顿时觉得自己被雄虫拿捏得死死的,可他偏偏就吃雄虫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