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方才还生龙活虎的雄虫一下子萎靡下来,紧紧抱着他,委委屈屈地控诉:“哥哥你不懂吗?我就是吃醋,还生气!那个乌兰凭什么联系你?还那么亲密地叫你,我一想就很难受!超级无敌难受!”

欧若借着暖色的床头灯瞧他,心头被这无理取闹的占有欲填得很满,忍不住伸手抚摸他俊朗的侧脸,柔声说:“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不难受?”

朝与偏头咬住他修长的食指,一点一点含进口腔深处,又舔又吮,含含糊糊地说:“补偿我。”

欧若猝然闭上了眼,浑身轻颤着,“……好。”

屋外凉风习习,夜还很长。

在强大的生物钟下,欧若早晨七点准时醒了过来,心头第一个反应就是上当了。仍在睡梦中的雄虫侧躺着,柔软的脸颊被挤压得微微嘟起,愈发显得孩子气,与昨晚那个一再索取的霸道雄虫截然不同。

欧若忍不住伸出指尖在他露出来的侧脸上戳了戳,可下一秒便被闭着眼睛的雄虫抓住,极其自然地置于唇边亲了亲,黏黏糊糊地说:“哥哥,别闹。”嗓音里带着浓重的困倦。

欧若无声地笑了一下,扶着酸软的腰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早晨八点,欧若从健身房的跑步机上下来,晶莹的汗水从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下滑落,淌过饱满的胸肌和漂亮的腹肌,将白色跨栏背心浸湿得近乎透明,他接过智能管家递来的毛巾,随手擦着汗,动作干脆,有种恣意的性感。

穿着睡袍的朝与找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眸光轻闪,慢慢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接过了欧若手里的毛巾,温柔地替他擦汗,问道:“哥哥怎么这么早就起来锻炼?”

欧若任由柔软的毛巾或深或浅地滑过皮肤,忍不住绷紧了肌肉线条,回道:“习惯了。”他察觉到雄虫的目光一直似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胸前,下意识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