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与一手环着欧若,忽轻忽重地抚弄着他薄薄的腰侧,闻言看向他,表情邪肆:“不好意思啊,刚刚剧烈运动完,他太累了,现在不方便接语音。”语气中的亲昵和暗示意味几乎浓郁得快溢出来。

欧若被说得臊得慌,忍不住抬手盖住了脸。

那边先是传来杯盏破碎的声音,随后是乌兰愤怒而压抑的质问:“你这只卑劣雄虫,对阿若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朝与笑了一声,“当然是会让我们都感到快乐的事啦。”

乌兰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心口充斥着愤怒、后悔和痛苦,堵得他再说不出来一句话来。

不应该,这太不应该了。

他对欧若,明明自始至终都只有利用才对。

乌兰怔怔地想着,连语音何时被挂断的都不知道。

那头,朝与霸气地将乌兰拖进黑名单,然后不由分说地扛起欧若,脚步不停地走向卧室。

欧若一把抓住雄虫解他衣扣的手,气息不稳地问道:“你,干什么?”

朝与做作地狞笑一声,“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

欧若被雄虫这直白而涩。情的话刺激得睁大了眼睛,后者立马趁机上下其手。

反应过来的欧若喘着气挣扎道:“要、要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