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进来。”她吩咐道。
沈知节到底是外男,许清宜便走到廊下等待对方,此情此景,不禁叫她想起从前有一次,她站在珩哥儿课堂外的廊下,和沈知节说话。
临哥儿见了便给她甩脸色,说她不检点。
许清宜至今想想都觉得自已挺冤枉的,明明已经都避嫌了啊,大启的风气又不是某些裹小脚的朝代。
她都刻意不跟外男单独同处一室了,按理说是没问题的。
不过结合那会儿的情形也理解,临哥儿真真的心情并不是想斥责她不检点,而是担心她被别的男人吸引。
那样她就不会守着一个昏迷的男人和几个养子过日子了,没准很快就会收拾收拾细软,跟着情郎私奔去也。
总之那会儿都是各怀鬼胎,谁也不信任谁。
能够走到今天,多少有些阴差阳错,时也命也。
想到往事的许清宜,忽然莞尔一笑,不禁抬手抚了抚自已的肚子。
沈知节被人领进来,远远看到许久不见的故人,心中有些恍如隔世的感慨,忙过去行了一礼:“表嫂。”
“沈大人。”听到这个称呼,许清宜就笑了,打趣道:“你家孩子都生了,终于适应这层亲戚关系了?”
“……”沈知节脸红,随公主这边喊人,的确有些羞涩。
但其实他很想喊谢韫之一声表哥,只是没好意思,下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