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无权也难以守财。”临哥儿端起茶盏润了一下嗓子:“我家我不入仕谁入仕?”
这口吻……
但想想也是,家里总得有一个能扛事的,做商人不难,但做权臣难,让临哥儿去做商人纯粹是浪费了天赋。
许清宜点头:“说得也是哈,杀鸡焉用牛刀?将来你二弟从军,惹了事还得靠你捞捞。”
临哥儿:“……”
原来娘当初说的顶门立户是这个意思,用大白话说就是把他当驴使。
临哥儿这头年纪轻轻就开始干活的驴,抱着账本走了。
不久后,沈知节就登门了。
将军府的门房看见沈知节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都愣了一下神,赶紧找一下手边有没有烂菜叶子臭鸡蛋,用来招呼对方!
“你这个大奸臣,还敢上门!”
沈知节时隔一年再登将军府的门,心情无比激动,因为他们大事已成,从今往后终于不必再演戏了。
结果门房一句‘大奸臣’直接把他拉回现实,是了,自已眼下在天下人心目中,还是个欺下谄上的大奸臣。
沈知节忙苦笑:“冷静,我不是来干坏事的,是宫里的谢将军派我来的,烦请通报一声,别耽误了你家主子的事。”
门房将信将疑,但通报一声也不损失什么,便将沈知节关在门外,进去通报主母。
许清宜一听沈知节上门了,眼睛便乍然亮起来,无间道的警察都亮出身份了,说明邪恶势力已经落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