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不负责任地猜测道:“大爷的意思,难不成是让您自已跟临少爷开口?”
老夫人听说许清宜怀孕了,当下也是替长孙开心的,成亲两年,可算是怀上了。
这两年谢家的子嗣一直不顺,已经成了老夫人心头上的一块大石。
前有谢淮安的妾室杜缙云滑了个男胎,后有真阳郡主生了个死婴。
不过现在想想,一个是庶长子,一个是反王之女的儿子,没活下来也是天意。
现在嫡长孙的妻子怀上了就好,谢家终于有后了。
不过,临哥儿管家这事,很明显就是谢韫之不想给银子的借口。
想必是对父亲和弟弟怨气未消,又或者是生气她上次私自花出去好些钱,便决定不出半分钱了。
老夫人已经明白了谢韫之的态度,猜到去找临哥儿也无用,可万一呢?
当初她对临哥儿兄弟几个也不算差,再怎么说也有照拂之恩,两年前临哥儿考中案首,她还出了十万两,本意是补偿和拉拢临哥儿。
莫欺少年穷不是吗?
现如今,临哥儿确实出息了,摇身一变成了勇国公的嫡孙,将来没准还能封世子。
由老夫人口述,下人执笔,很快便写了一份情真意切,几乎叫做恳求的信,叫嬷嬷再去跑一趟。
将军府,临哥儿看完了信,向来平淡不起波澜的心绪,因为这封信而拢紧了眉。
老夫人竟然跟他提照拂之恩……
“呵。”临哥儿的笑,让嬷嬷看得胆战心惊,预感不祥,只听临哥儿道:“嬷嬷,以我爹的实力,如果当初不是将我们带进侯府,而是像老夫人眼下这样,买宅子和下人伺候我们,凡事由我来做主,你说,我们兄弟几个的日子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