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他们更好吗?

不是,是觉得他们更弱!

反观谢韫之,自已的能力足够强,不需要谁来偏袒也能过得很好。

现在才发现,秦氏和谢淮安这对母子俩,烂泥扶不上墙,正是因为他偏袒得太多了,才会养成个废物,半点都不知进取。

秦氏和谢淮安一噎。

如果侯府还在,他们或许还会顶两句嘴,但眼下侯府都没了,他们也一朝跌落尘埃,靠着谢韫之活命是事实,哪敢再嘴硬。

“是,钱都是韫之给的。”秦氏抹着眼泪道:“家里就剩他一个了,那我们不靠他还能靠谁,难道不活了吗?”

谢明宗就不说话了,毕竟认真起来骂这母子俩,也是在骂自已。

“……”遮羞布被父亲一把扯下,谢淮安也极为难堪地低着头。

不错,他们开口闭口老夫人,就是不想承认受了谢韫之的恩惠罢了。

他们不是不知道好歹,他们也是知道的。

流放的这些天,谢淮安自云端跌下来,不仅自已受尽屈辱,爹娘和心爱的女人也受尽屈辱,他的心境早已经从怨天怨地,蜕变到怨恨自已。

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不是别人的错,都是自已的错。

事到如今,谢淮安恨自已曾经没有好好用功读书,以至于错失考取功名的机会,恨自已为了攀关系而招惹了真阳郡主,为侯府带来灭顶之灾。

更恨自已的无能,明明自小就十分羡慕成为谢韫之那样的人,最后却只是嫉妒而未曾发奋追赶。

概因他相当清楚,要做谢韫之那样的人太难了,必须付出很多汗水,哪有当纨绔子弟来的舒服?

此刻即使醒悟,似乎也并无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