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商量过后,在京城一处幽静的街巷,置办了一处宅子,准备用来安置老夫人。

许清宜还挺意外的,她以为谢韫之会想将老夫人接过来住,毕竟将军府这么大,其实多住一个老人家,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如果谢韫之希望这样,她也能用平和的心态接受。

没想到谢韫之提都没提,直接就打算置办宅子,让老夫人自已住。

难道谢韫之也记仇,介意当初老夫人没站他?

那倒不是,谢韫之没有记仇,只是避免矛盾罢了,有长辈在府里住着,妻子和孩子们都受限制,哪里有现在这么自由快乐。

他不想剥夺这种氛围。

如果真的有孝心,不住在一起也能尽孝,又不是非要牺牲妻儿的感受才能尽孝。

等他们办妥宅子的事,通知沈知节一声,沈知节便抄到了平阳侯府。

这些天的平阳侯府,十分不好过,阖府上下人心惶惶,脸上蒙着一层等着吃断头饭的阴霾。

平阳侯多番打听,发现但凡给肃王送了银钱的,沾亲带故的,最轻也是革职抄家,贬为庶民。

可是这最轻的,在谢淮安看来都是噩梦了,他们被贬为庶民后,该怎么生活?

殊不知,平阳侯最怕的是收监斩首,只要还留有一条命在,那都算好的了。

忐忑等待多日,传旨的官员终于来了。

侯府众人来到门庭处,忐忑彷徨地跪下听旨,当听到皇帝对侯府的处置后,都短暂地松了口气,接着又十分不满。

陛下既然选择网开一面,为何还要他们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