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日前才和谢韫之刚闹过一场,廖长风稍加思索就想通了,黑着脸庞道:“怪不得你们自报家门还挨了撞,对方就是冲着谢韫之去的,你们啊,算是被殃及的两条池鱼。”

真相竟然是这样?二人听了也来气:“既是殃及池鱼,这亏我们难道就白吃了吗?”

“不会。”廖长风奸诈地笑了一声:“为谁吃的亏,就让谁帮你们讨回来。”

二人追问:“怎么做?”

廖长风冷哼道:“放出消息,就说沈状元为了报复谢将军,恶意伤了西营的将土。”

为求效果,还可以将伤势添油加醋,说得惨一些才好。

这样一来,逼得谢韫之只能为将土们讨公道,否则只会寒了各位的心,将来还有谁会为他效力?

“廖将军好计。”二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面到感激。

这就是他们宁愿追随廖长风的原因,若是追随谢韫之,哪能半夜出来饮酒作乐?

廖长风被恭维得笑了笑。

值得一提的是,太子的死讯并未公布天下,皇帝只是以身体不适为由罢朝。

若是廖长风的消息足够灵通,他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挑拨是非,毕竟太子刚死,他的将土便在半夜饮酒作乐,罪加一等。

可惜他的消息不够灵通,时也命也。

当日,沈知节撞伤西营将土的消息就传开了,又掀起了一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