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因此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等上官来了,少不得要与上官诉苦一番,好叫上官为自已兄弟讨回公道。

这两人的上官并不是谢韫之,西营很大,谢韫之这个主帅下面,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将领,分管着不同的兵种。

每个将领在打仗的时候,会听谢韫之的号令不错,但平时都是各管各的,特别是不打仗的闲时,内部的矛盾也不少。

他们的上官是廖袁老将军的长子,名字叫做廖长风,也是个不错的将才,却因为珠玉在侧,谢韫之的光芒过盛,将他衬托得十分平庸。

军营里的大部分将土都服谢韫之,包括廖长风自已的父亲廖袁老将军,让廖长风暗生嫉妒,十分不爽。

因此,廖长风对手底下的将土们非常好,以确保这些人肯追随自已。

男人贪杯好色是天性,并不是所有的将土都受得了谢韫之的严厉管教,所以很多将土宁愿在廖长风的麾下效力。

廖长风听说自已麾下的将土受伤了,连忙赶来医馆看望,只见一个断了腿骨,一个断了肋骨,都伤得不轻。

“廖将军,你要为我们做主啊。”看见上官到来,二人委屈地道。

廖长风皱眉:“是谁撞的你们?”

这把二人问住了,纷纷摇头,只知道是京里的官,但谁知道马车里边是谁呢?

“半夜才从衙门出来的京官,我向巡逻的御林军打听一下吧。”廖长风想了想道,在御林军那边还是有点交情的。

很快他就打听出来了,竟然是新科状元沈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