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睡了别的女人不打紧。

她在意的是真阳郡主有孕了。

对方身份尊贵,和谢淮安有了真正的侯府嫡子,那自已肚子里的这个算什么?!

“你,不可理喻!”谢淮安是不喜欢郡主,但也不想郡主怀上乱七八糟的野种。

杜缙云这话就太过分了,有损他的男人尊严。

“难道不是吗?你们就是故意的!”杜缙云妒火冲天,泪水涟涟地道:“否则为什么不喝避子汤?再不济怀了也能滑胎!”

对啊,还能滑胎。

杜缙云忽然想起这个,拉着谢淮安的手央求道:“二爷,你叫郡主把孩子落了吧,我就当没这回事。”

荒谬,谢淮安顿了一下,用力甩开杜缙云的手,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她:“那是我的嫡子,另一半血脉是皇家血脉,将来还有可能是天子外孙,你叫我落了他?”

杜缙云怔住,第一次见到对自已这么凶的二爷。

她害怕,可是她的孩子怎么办?

二爷有了嫡子,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什么立足之处?

“二爷,你不爱我了?也不为我们的孩子考虑了?”杜缙云只要一想到孩子,就不管不顾。

二爷以后有可能不爱她,但儿子是永远靠得住的!

她要为儿子争取身份地位。

“郡主不会管这些,你别瞎担心了,缙云。”谢淮安皱着眉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你只会顾及自已和孩子,你知道我在侯府有多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