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闱告一段落,也该给临哥儿找个老师了。

恭王门下有位备受倚重的谋土叫吴霁容,学问一等一的好,但为人低调,没什么名气。

回头许清宜就跟临哥儿商量一二,若是临哥儿不反对,就拜了这位吴先生为师。

正好知道吴霁容是恭王门客的人没几个,所以恭王事成之前,也不怕临哥儿卷入纷争。

至于将来世子问起,就说是巧合呗。

许清宜暗想,帅哥固然很可心,每天看得人小鹿乱撞,蠢蠢欲动。

但儿子的前途也不能不管。

另一边,被罚跪祠堂的谢淮安终于出来了,身心俱疲。

原本想到爱妾的院子里休养两天,感受一下温柔乡。

结果才进院子,杜缙云不仅没有笑脸相迎,还挺着肚子质问他:“二爷,外面都传郡主怀了你的孩子,是真的吗?”

谢淮安早知道会有事情败露的一天,连忙抓住杜缙云的双手,认真解释道:“缙云,那只是个意外,郡主中了药烈性,我不帮她就会伤了身子,甚至更严重,届时王府追究起来怎么办?”

杜缙云失魂落魄,哀怨地哭起来:“那就是真的了?”

不管是什么理由,她只知道谢淮安背叛了他们的爱。

“缙云,你要理解我,我也是为了我们将来的日子。”

谢淮安是爱杜缙云的。

只是近来发生的事太多,闹得他心情烦闷,看见杜缙云哭哭啼啼就更烦了。

“你说谎,你就是想要嫡子罢了!”杜缙云沉浸在悲伤中,多日来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口不择言道:“什么烈性药一定要圆房,找大夫不行吗?郡主又不喜欢你,再不济还能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