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陆明珠左顾右盼,目光搜寻座位,明显想偷偷摸摸地和谢君峣一起坐下,他迅速开口道:“你们俩站着。”
陆明珠顿住,苦着脸:“契爷,站着很累的,您就不心疼我吗?”
“暂时不心疼。”贺云道。
他抬手倒酒,对谢君颢说:“尝尝酿成后第一次出酒窖的葡萄酒,这批酒的年份很好,当年的葡萄饱满甘甜,我不打算出售。”
透明的玻璃杯中,酒水呈淡淡粉红,色泽十分美艳。
谢君颢伸手端起酒杯,喝一口,品味片刻,道:“确实不错,果香浓郁,口感柔和,略带清新,堪称桃红葡萄酒中的上品,冰镇后的滋味更好。”
“你是懂行的。”贺云说道。
陆明珠悄悄举起手:“我也很懂行,可以尝尝吗?”
“女孩子少喝酒。”陆父不客气地开口,“尤其是在外面,不准喝酒,听到没有?”
“听到了!”陆明珠回答得超大声。
她凑到陆父身边,笑嘻嘻地问道:“您和契爷是等不到我所以来法国的吗?”
陆父斜眼看她,“知道还问?”
“爸您真好,真疼我。”陆明珠脸皮极厚,顺势撒娇,“我最爱最爱您啦!”
“撒谎。”陆父道。
“什么时候撒谎了?我没有。”陆明珠坚决不承认,她抱着陆父的胳膊,一双大眼睛闪闪亮亮,“我跟您讲我花8000英镑买下一座废弃古堡然后发现大量宝藏的故事好不好?足足装了两辆卡车,是我来法国旅游的最大收获。”
“最大收获不是你和小谢拍的婚纱照吗?”陆父冷不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