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回到古堡得知两人回来过以后有多么吃惊。
主要是他听管家说谢君峣和陆明珠一路旅游、一路拍婚纱照,甚至把用过的婚纱和礼服都存放在古堡的衣帽间里,准备等走的时候再带回香江。
谢君颢马上想起贺云数月前说过要来法国视察酒庄生意。
贺云前两年在波尔多、勃艮第、普罗旺斯投资红酒生意,各买一座酒庄,每年生产大量优质葡萄酒,在葡萄酒行业颇具盛名,连谢君颢收藏的不少红酒都出自他家酒庄,所以一听管家说谢君峣和陆明珠的目的地是普罗旺斯,谢君颢心里咯噔一声。
可惜飞机比他们乘坐的飞机晚了一步,到此时才赶过来。
见酒庄管家来请,谢君颢抬脚进内室。
陆明珠还躲在贺云身后,谢君峣仍无所适从,而贺云则优雅地喝酒,唯独坐在一旁的陆父不断摩挲手里的沉香拐杖,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
谢君颢严肃地说:“陆叔,是君峣惹您生气了吗?只管打。”
“问他,你问他。”陆父道。
谢君颢就看弟弟,“你说,你做了什么好事?”
谢君峣飞快地说道:“在旅游期间,明珠答应我的求婚,愿意结婚,说问过陆叔和贺先生再办婚礼,我们就先把结婚照拍了。”
别的没做什么,他又不是不懂礼数。
无论是登记还是办婚礼,必须请大哥出面,携礼登门,和陆父、贺云商谈婚期。
谢君颢立刻问陆父:“陆叔,借拐杖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