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递给他。
谢君颢拿着拐杖,转身就抽谢君峣。
谢君峣没躲,老老实实地受着。
“谢君峣,你傻啊,站着干嘛?快跑啊!”陆明珠冲过去把他拉到一边,挡在他和谢君颢面前,“大哥,婚纱照是我想拍下来留作纪念的,和君峣没关系,您不能打他。”
担心打到她,谢君颢就停了手,“你年纪小,他可不小了,再怎么说也该告诉我们一声。”
“只是借旅游的机会顺便拍婚纱照而已,又不是结婚。”陆明珠不觉得失礼,“要是结婚不告诉大家,那我们俩挨打纯属活该,可我们没结婚呀!挨打多冤枉,简直六月飞雪,比窦娥还冤枉,千古奇冤。”
她睁着水汪汪的桃花眼,皱皱鼻子,表情委屈。
谢君峣快感动死了,在她背后悄悄伸手,用手指勾住她的手指。
谢君颢看在眼里,沉声说:“明珠,你不能老是护着他,你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思上进,怎么让陆叔和贺先生对他满意?陆叔和贺先生对你十分疼爱,必然希望你将来的伴侣才华、品貌、能力和为人处世都是最好的。”
把谢君峣贬得一无是处。
“可我就喜欢谢君峣这样的啊,如果他天天像您一样忙,哪还有时间陪我玩呀?像这次我们旅游三个月左右,再加上之前在纽约停留的时间,您说,哪个公司能允许掌事者离开一年之久?”陆明珠从来没想找一个和工作亲密无间的另一半。
她不贪心,陪伴和封侯拜相中,她选前者。
悔教夫婿觅封侯,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