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陆逐日问。
“偏不告诉你!”陆明珠伸手在脸前扇了扇风,“你屋里怎么这么热?难道你真是病得不轻?既然知道自己全身痛,干嘛还到外面迎来送往?”
陆逐日不肯承认,“你别听章同志胡说八道,没那么严重。”
陆明珠突然上下打量他。
“怎么了?”陆逐日看着这个从未谋面的妹妹,明眸皓齿,雪肤花貌,一身气度尊贵典雅,难怪被外国人誉为东方明珠。
陆明珠道:“我说话声音不大,没见你听不见。”
之前在会客厅中是选择性失聪吗?
陆逐日失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你这次来首都真是因为受到邀请吗?”
“我来找你。”陆明珠道。
这是陆父交给她的另一个任务,比讨债更重要。
陆逐日挑眉,“找我?找我干什么?”
“爸爸让我问你一句话。”陆明珠道出她见陆逐日的重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