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见司南情绪不佳,很有眼力见地询问道。

司南摇了摇头,“给我送杯酒吧。”

她赚了一点小钱,便先把邢彻的贡献点还给他,然后开始当“散财童子”。

给那些联系上她,请求她“帮助”或者是“赔钱”的人转“赔偿款”。

虽然这并不关她的事情,可毕竟她是发起人,暖暖果汁和涂料搭配着卖的想法,也是她提出来的。

如果没有和涂料一起用,就算没有效用的暖果,也不会有让人“死亡”的副作用。

她也很有责任。

邢彻默默跟在她的后面,开始还说着:“不用还我,我也有钱。”

后来见司南没有搭理他,他便抿着唇,撂下一句:“我去找找害你的人的线索。”

而后一闪身就消失不见了。

快得司南都来不及喊她。

事实证明,善后工作确实不是人做的。

她看着满屏的感叹号,以及失独父/母姐妹兄弟的哭诉,只觉得心里闷得慌。

杯中酒不知不觉被喝完了,手环里联系上来的人,也差不多都走过了赔偿流程。

司南能感觉到身后朋友们来了又走,他们见她这样,也知道不打扰她,等下个游戏开启,便又兴致勃勃地下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