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行为,无疑让自己变成了众矢之的。

这盘游戏结束了,同桌的牌友还想冲过来对司南不利,结果被一身腱子肉的邢彻顶了回去,转眼就被自己的同伴拉走了。

四面八方的视线朝司南涌来,她知道,自己就算再想下场,也没有人愿意找她了。

王咖啡也没有继续玩这个游戏,只撞了下她的肩膀:“喂,你……你怎么想公布出来的?”

“你就那么舍得?规则不是说了嘛,不能说,更何况,你不怕接下来没得赚了吗?”

司南摇了摇头:“其实并没有’不允许‘的规则。”

“只不过是一个’提醒‘,只是因为尝到了坐庄的甜头,便都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能一直’赚‘下去。”

“可这样拿来的钱,和偷没有区别。”

因为司南公布了隐藏的规则,所有牌桌的上座率骤减。

一堆人围着争论不休,都想当这个“庄家”,商讨着怎么最公平,多少人数、什么统一的概率,才能让大家都能在游戏里没有损失。

一部分人还就是冲着“当庄赚钱”去的,当上庄后,只承诺最低概率,剩下的就全靠“赌”。

就是输赢多少,全看运气的意思。

这个时间段的游戏还没有过去,司南已经没有心情再玩了。

季枝几个人还在下面玩,陈若若也找不到,司南站在台阶上,身边只剩下一个彼得。

台阶底下是衣香鬓影的人群,粗粗望过去,似乎每个人都十分开心,场面热闹又繁荣;可真身在其中才知道,被所谓的规则和情绪裹挟着,就算是穿得再豪华高贵,也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司南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