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计云舒笑盈盈地瞧了会儿她纤姿的背影,也带着琳琅回了宫。
约莫半个月后,宋奕率领军队一路顺畅地到了喀城,眼下已改名叫凉州了。
宸王宋池和雍州凉州刺史早已在城门外整兵列队恭候了多时,宋奕的銮驾一到,几人便恭恭敬敬地下马接驾。
宋奕翻身下马,朝几人扬手,清默的目光落在一身金色甲胄的宋池身上。
“多年未见,池儿倒是壮实了不少,可见凉州的牛羊确实养人些。”
他伸手拍了拍宋池的肩,笑着调侃。
宋池难为情地笑了笑,打趣道:“何止壮了,还黑了不少呢,皇兄瞧瞧我这脸,这脖子。”
“黑些好,黑些才像个将军呢,你瞧车勇,他就比你像。”
宋奕说着朝侧头身后瞥了一眼,宋池这才瞧见车勇身旁站着的寒鸦,不由得一惊。
“寒鸦?你怎么来了?”
寒鸦浅浅弯唇,上前拱手见礼:“末将寒鸦,参见宸王殿下。”
宋奕瞟了眼惊诧的宋池,朗笑着往城门里走。
“外头风沙大,进去再说。”
当夜,整军布局完的宋奕提笔写下了两封报平安的信,交给了驿站信使让其快马送回京师。
一封送到了慈宁宫,另一封厚些的则送到了关雎宫。
彼时,计云舒正用书信同赵音仪大略商量着鹤声书堂在京师周边分建的事宜。
收到宋奕的来信,她大略地扫了眼那洋洋洒洒的两页信纸,见是主要是报平安的便没太在意,瞧完就顺手搁在了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