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明日咱们去趟皇后娘娘那儿。”
她收拾了手边赵音仪的信件,吩咐琳琅。
女子学堂是她的心血,分建到大渊各地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去期盼与念想。
这样大的事情,信上一句两句的说不明白,还是见面商量更清楚些。
计云舒一出宫门便有几名手持金令的黑衣人无视宫门守卫径直跟了上来,她在车厢内听见几声沉闷的马蹄声,便掀开窗牖瞧了瞧。
只一眼,她便收回了目光,又懒懒地倚回了软靠上。
想来是那宋奕吩咐的,不过也罢,不拦着她出宫便谢天谢地了。
鹤声书堂。
计云舒一路走来只觉焕然一新,堂内比起那李彦在时不知敞亮气派了多少,可见将那蛀虫给踢了是极其正确的决定。
照例随着小厮来到思逸堂,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将赵音仪给请来了。
“云荷你来了!”
赵音仪提着裙袂一脸欣喜地进了门,又转头招呼那小厮:“阿寿,快去将我晒的青枣干儿拿来。”
那名唤阿寿的小厮憨笑点头,忙匆匆跑去拿了。
“青枣干儿?娘娘还会做青枣干儿?”计云舒挑眉瞧她。
赵音仪低眉浅笑,回道:“不授课时闲着无事,我便会带冬霜去城外的林子里打枣子。做起来容易的很,只挑了核,拿糖浆裹上一裹再晒干便成了。”
话音落,小厮便拿着一木盒跑了进来,她忙接过打开递给计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