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回过神来,却是不信,情绪激动地吼道:“你胡说!娘娘昨夜还好好的,还同我说了许久的话!定是你这庸医误诊!”
“我误诊?唉,姑娘自去瞧瞧罢,娘娘人都凉了。”
老院首摆了摆手,摇头叹气。
琳琅却是僵着不敢去看,好似只要她不去确认,计云舒便还活着一般。
寒鸦白着脸,强自镇定地伸出颤抖的手指去探计云舒的鼻息,的确是无一丝气息。
“娘娘!”
她跪在榻前,紧紧地拽着计云舒冰凉的手,颤肩痛哭。
琳琅紧紧咬着下唇,出血了也浑然不知,仍旧不死心地伸出手指放在计云舒的鼻下。
这一探,她彻底崩溃了。
“娘娘!娘娘!怎么会这样……”
“您昨夜还和奴婢说着话呢……怎么会这样啊!”
她趴在计云舒的枕边嚎啕大哭,手背却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琳琅的哭声倏然止住,抬头一瞧,枕头底下赫然压着一封信。
她立时抽出来,上面赫然写着,胞弟云菘亲启几字。
这是……遗书?
她呆愣良久,回忆起昨夜计云舒同她说的那些看似寻常,如今想来却极为突兀的话,她好似明白了什么。
“娘娘,是自尽的……”
听见琳琅的话,寒鸦也呆住,瞧见琳琅手里的信,她急忙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