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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对鬼神之说通常是畏惧且信服的,她不希望云菘因自己的离开太过悲伤,有了这封信,既可以安慰告诫他,又可以减轻自己的愧疚感。

翌日一早,琳琅照旧端来洗脸水,发现计云舒还未起来,便悄悄地退了出去,守在琉璃帘外候着。

寒鸦见状问道:“娘娘还未醒么?”

琳琅:“还没呢,晚些再传膳罢。”

寒鸦颔首,出去吩咐膳房。

计云舒有时也会睡懒觉,至午膳时才起来,二人并未发觉有何不妥之处。

直到琳琅不慎打碎了一只茶盏,清脆的声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计云舒却没被吵醒,她这才觉着有些不对劲。

以往计云舒睡着时,她和寒鸦进门都是轻手轻脚的,发出一点儿响动她都会被吵醒,更莫说方才这般刺耳的声响了。

“娘娘?”琳琅试着唤了一声,帐中无人回应。

她急忙上前掀开帷帐,又急促地唤了几声那安安静静地躺着的人,竟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寒鸦!寒鸦!快去请太医!”她急忙朝外大喊。

不多时,寒鸦带着刘詹急急赶来,甫一瞧见榻上之人的脸色,刘詹暗道不妙。

再一把脉,他立时吓得魂飞魄散,这哪儿还有脉啊!

不敢再耽搁,他取出银针,又让寒鸦去将太医院的老院首请来,欲做最后的挣扎。

细细密密的银针扎满了计云舒的两只手腕和两侧太阳穴,几人心惊胆战地等了半个时辰,寒鸦也带着老院首匆匆赶来。

老院首只一瞧计云舒面色便知大势已去,他忙放下药箱去翻计云舒的眼皮,在瞧见那散大的瞳孔时,他痛心疾首。

“为何不早些将老夫请来?!人都走了好几个时辰了!”

“什么?!”

寒鸦和琳琅立时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面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