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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奕看着计云舒急促中又带了些窘迫的动作,眼角眉梢不自觉染上了笑意,愉悦道:“孤倒是不介意收你这么个朽木为徒,如何?”

“不必了!”计云舒冷冷回绝,手下动作不停。

“为何不必?孤的字可是大渊一绝。”宋奕慢慢上前,凑近那忙碌的背影,伸手禁锢住了她的腰身,出口的话意味深长。

“孤又不收你钱,只盼着你晚上卖力些即可。”

计云舒忍无可忍,拼命挣扎:“说了不用便是不用!放开我!”

宋奕血气一上涌,哪里会听她的,手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衣襟,轻拢慢捻。

窗外的蝉鸣一声赛过一声,室内的热浪一浪胜过一浪。

约莫夜半时分,宋奕轻轻带上了正房门,翻墙而出时,不经意瞥见了墙角的一堆药渣,想起她用膳时说的话,便没太在意。

第二日一早,计云舒熬了副药吃,从最初的难以入口,到如今能面不改色地喝完,也不过才半月多时日。

凭着宋奕这如此频繁的次数,若不是有这些避子药,那结果可想而知。

从最初被强迫时的愤怒绝望,到如今的麻木与迷茫,与其说计云舒是认命了,倒不如说她是看透了。

宋奕现下不会放过她是既定的事实,可以后就说不准了。

这个时代的普通男子喜新厌旧,三妻四妾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更何况他一个太子。

她就不信,她俩能耗一辈子。

只要在这期间,她不怀上孩子,不产生羁绊,等到他松手那天,她便得救了。

万幸的是那宋奕还有一丝良知,没有丧心病狂到直接把她强掳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