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这般辛辣的。”
计云舒置若罔闻,连看也未看他一眼,自顾自吃着,并没有要听他的意思。
见自己被忽视,宋奕蹙了蹙眉,想到今日影卫报他的事,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你去药铺做什么?身子不舒服?怎么不找大夫来瞧瞧?”
计云舒垂了眼睫,心道难怪今日来得这般早,原是来兴师问罪的。
“天热,胃口不好,抓些药来吃吃罢了。”计云舒垂首饮了口菊花茶,面不改色道。
宋奕颔首,这几日着实燥热不堪,令人食不下咽,也难怪她吃得这般辛辣了,可总归对身子不好。
“此处艰苦,又无冰鉴,你若愿入宫,便不用吃这苦了。”
宋奕慢条斯理地转了转手里的冰玉扳指,幽深的视线落在计云舒微红的唇瓣上。
闻言,计云舒嗤笑一声:“殿下也合该抓些药来吃吃,治治您这记性了。”
听见这讽刺的话,宋奕立时黑了脸色,目光阴寒地盯着她。
计云舒可不惯着他,非要来找骂,那她便成全他。
用完饭,她收拾好碗筷,径直越过他来到庭院中打水洗碗,再进去时,那人正坐在榻上看她练的字贴。
计云舒一怔,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宣纸夺了过来,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哈哈……”宋奕却是朗笑出声:“你也知道你的字丑,见不了人是么?”
计云舒装作没听见他的话,上前把书桌上的纸全部收了起来,心里却恼得不行。
被谁看见不好,偏偏被他给看见了。